宁夏始终都没有开口吭过一声。
哪怕背上的疼痛某种意义上如同千刀万剐一般。
甚至要比千刀万剐更痛。
对她来,如果承受这样的痛苦,就能够脱离悲苦老饶话,那么她绝对甘之如饴。
而方别也始终一言不发。
所谓关公刮骨疗毒,那也是和人下棋饮酒,谈笑风生。
而宁夏眼前什么人都没有,她只能自己默默承担。
方别也不再能话,即使是方别,在这种级别的精妙手术下,他即使可以和宁夏交谈,但是交谈就意味着增加自己的失败几率。
也是对于宁夏的不负责。
所以他也同样保持沉默。
少女的皮肤表面已经慢慢布满了汗水,那是单纯因为疼痛肌肉紧绷而产生的汗水。
她的背上也已经淌满了血蛇,那是一条条细的蛇,在这朵尽态极妍的血色花朵上游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