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连忙扶住了她:“宁夏姐姐,你心点。”
宁夏此时的后背真的是一点都弯曲不得,只要稍微活动就会感到那撕裂般的疼痛。
其实想想也是,脊背上几乎密布着各种神经网络,通过神经束来控制四肢百骸,而方别就这样硬生生在脊背上用刀子划了三百六十一刀,即使刀刀不伤要害,但是现在粗略结痂之后,每一个轻微的活动,都会让身体剧痛。
这就是很多时候,打板子不是很疼,养伤才是要足足养够一个月才能下床的原因。
也是方别让薛铃给宁夏涂的膏药有神效,否则现在宁夏连挪动身子恐怕都办不到,别还能勉强下床了。
“我这是……”宁夏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即那电光火石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红烛与匕首,谈笑风生神情自若的少年以及那刀刀精准的三百六十一刀。
宁夏是真的结结实实等到方别结束了,宁夏才放松意志昏厥倒下,之后才什么都不知道的。
“好像是方别哥哥给你治的伤解的毒。”端午努力措辞道——虽然端午也搞不懂,明明在方别治伤解毒之前,宁夏还是活蹦乱跳的,而之后,却整整昏迷了接近三,不吃不喝,背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但是宁夏也不需要解释:“嗯。”
宁夏只是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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