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本想着李宝庆至少会留自己几天给李贤羽讲讲课,哪知道自从李宝庆让陈浩自便以后,竟然没了让他教书的信儿刚开始的时候,陈浩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李贤羽还没准备好开始上课,所以还没要求自己上课等过了两天以后才发现,李宝庆好像忘记教课的事儿了,更让他奇怪的是,自那天以后他再也没见到过李宝庆和李贤羽这对父子陈浩没多想,反正每天管吃管住,日子过得也还不错钱已到手,剩下的事情就是调查好洪县的行情,他准备趁着这几天好好逛逛陈浩抽了个早上出了李家大门,因为不知道哪里有茶肆和绸缎庄陈浩只能边走边问古时候的县城比现代的县城要小很多,陈浩花了半天的功夫连问带找,找到了好几家绸缎庄和茶肆“老板,毛尖怎么卖啊?”这是陈浩来到的第5家茶肆,老板的年纪看上去比陈浩大不了多少“毛尖二两银子一斤,绝对物有所值。”老板笑着说道陈浩一听二两银事,呆够半个月就走人,至于以后还来不来李家那就看缘分了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家给完钱以后却并不打算让他教课,这就让他有点儿想不明白了“难道这李贤羽要最后好好玩儿一次,结束自己嗨皮的日子?”
陈浩越想越觉得那小子有可能干出这种事儿,毕竟守着这么个有钱的爹,出去玩玩也能理解那天陈浩喝醉酒以后,仆人们将他那脏衣服洗净,已经送了过来一起送来的还有斧子和弓箭,以及蜡烛火石火把看着陪他经历过生死的弓和斧,陈浩感慨良久:“要不是吕大爷把这东西给我,我怕是要交代在山上,回去以后我得给吕大爷好好道个谢。”
“现在银子有了,等下次遇见那个大娘也得好好谢谢她。”
一想到那个云来酒楼前拉住他的大娘,陈浩就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推倒他的小二陈浩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打什么主意过了好一会儿,陈浩才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骂了一句:“老板跟小二都不是东西!”
“想要重振学堂,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云来酒楼搞定,然后翻修成原来学堂的样子,这才叫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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