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鼻子上有一块焦黑的印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火烤过。
不过事实上这的确是被火烤过的才留下的印记。
秦林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大白,谢谢你阿。”
大白摇晃着尾巴在地上来回打滚,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家里人对待大白还是很照顾的,基本不会给它施加太多的束缚,而是放由它自己满山的乱跑,虽然偶尔也会惹出一点不大不小的篓子,但这狗很聪明,从不对人下口。
叫的越凶,退的越怂。
这就是大白狗生真实的写照了。
秦林帮着大白梳理有些杂乱的毛发,而大白则乖乖的蹲坐在秦林的身前。。眯着眼很惬意的摇晃着尾巴。
青漆刷就的木门旁搁放着两柄油纸伞,细腻如油柏的伞柄出微微反射出光,被洗的纤尘不染。
这是昨夜落在路上的油纸伞,看来还是被秦景连夜捡了回来。
油纸伞造工精巧细腻,说是用来抵挡风雨的雨伞还不如说是一件细致的手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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