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见二人推门进来,气势汹汹的问道:“怎么才回来啊,你们俩死哪去了?”马交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玲玲,这是给你买的冰激凌。”马小玲跑到跟前凶巴巴的看着他,道:“我不要!老实交代,你俩到底干什么去了?”客厅里的马小芳屈膝靠在沙发背上,也问道:“是啊程程,都快中午了,你们俩干什么去了?”马交虎心中想迅速找个藉口敷衍过去,但急得额头冒汗也没想出来。冯程程一边换鞋,一边红着脸,道:“小芳姐,你俩就别问了。”尔后疾步走过去,低头羞答答坐在表姐身边。马小芳见表妹露出这副神态,登时便幡然大悟,轻声道:“程程,你肚子疼么?”马小玲紧追过来。依然不依不饶,道:“你说,我为什么不能问?你看看几点了,都该吃午饭了。”马交虎拎着冰激凌,道:“芳芳姐,这几个冰激凌是给你和玲玲买的。叔叔说没,中午吃什么?”马小芳努努嘴,道:“你进去吧,他在书房等你。”马交虎忙小声询问,道:“姐,叔是怎么说的?”马小芳莞尔一笑,道:“他叫你买点东西,晚上带你去教练家一趟。”马交虎这才长吁口气,说道:“姐,谢谢你。”转身到书房外“噹噹噹”叩门:“叔,我是阿虎。”
“进来吧。”马仁卿道。
见马交虎走进书房。。把门从里面关上。
马小芳关心的道:“程程,医生是怎么说?”冯程程低眉垂眼、忸忸怩怩的道:“医生说多喝红糖水,不能吃冷食用凉水。”马小玲不禁一怔,诧异道:“程程姐,你病了?”马小芳听了,忍不住掩嘴“咯咯咯”发笑。马小玲更加困惑,眨一眨眼睛,道:“姐,你笑什么笑?”马小芳道:“你快过来,我告诉你程程得的什么病。”马小玲趴在姐姐身上,道:“什么病?”马小芳挺身贴耳,对她窃窃私语了几句。冯程程面红耳赤的站起来,道:“你们玩吧,我去睡会。”马小玲直起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怪不得,我说他俩怎么走了大半天才回来。”
马仁卿摘下眼镜放在书桌上,扭了一下转椅对着他,和颜悦色道:“阿虎,究竟什么原因?”
马交虎将来龙去脉详细讲述一遍之后,道:“师傅说你要不去,就不叫我摸车。”
马仁卿颔首示意,道:“没事,你先坐下吧。”
马交虎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囁嘘道:“所以这三天我就待在家里,哪也没去,也不敢告诉你,怕你知道了骂我。”
马仁卿和颜悦色,道:“阿虎,常言说的好,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打你几下骂你几句,是想教你多学点本事。叔叔刚来江北的时候,不也这样么?干单位最累的话,还得处处看人脸色。辛辛苦苦熬了几十年,才熬到今天这个地步。人啊,出门在外就得受委屈,又不是在自己家里,有爹妈疼着守着。你爸已经去世大半年了,你得懂点事,别老钻牛角尖,还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阿虎心下暗付:“胡说,谁以前吊儿郎当的?我学习在班上还排前五名呢。”口中却答:“我知道了叔。”
马仁卿向他摆一摆手,道:“还有阿虎,同样的道理:叔父叔父,你爸爸去世了,我就是你的父亲,别什么事都藏着掖着,去跟芳芳、程程她们几个小屁孩说,打死也不告诉我。她们能懂什么,你告诉她们,她们也解决不了,对不对?”
马交虎挠挠头,道:“我知道了,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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