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对她的印象颇好,所以不想多谈,拿笔写下几行东西,便盖被躺下了。可也作怪,他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浮现出张晓丽含笑的脸,甚至不着衣服的样子。听见王文龙在床上一阵哆嗦,接着长舒口气。马交虎知道他在做什么,权且当做没听着。
第二天,员工陆陆续续走近酒店,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工作。打扫卫生,铺台翻台。
只是马交虎每逢看见张晓丽,目光总是躲躲闪闪。王文龙则不然,依仗着三寸不烂之舌,总找借口站在张晓丽身边,偷偷打闹嬉戏。
李黑炮也不在意,依旧卧在大厅的躺椅上,慢悠悠喝着茶。眼睛依旧在女服务员身上滴溜溜打转。
午后,客人散去。
张晓丽站在二楼窗前,问:“阿龙,马交虎今天怎么了?”王文龙凑在她耳边,说:“可能想追你。”伸手佯装无意的搭在她肩膀上。张晓丽微微一怔,拨开他的手,嗔骂:“滚,别招惹老娘。”王文龙满脸贱嘻嘻的说:“晓丽,要不要我送你去午休?”张晓丽“切”了一声,边走边骂:“流氓,老娘可是正经人。”
马交虎洗完碗筷,刚走出大门外。就听张晓丽在身后喊:“阿虎,等一下。”马交虎不解的问:“张主管,要我值班么?”张晓丽快步走到他跟前,说:“酒店缺一个领班,你能做吗?”马交虎挠挠头。。说:“我刚来,什么也不懂。”张晓丽嫣然含笑:“没事,我带你。”马交虎想了想:“行,我试试。”张晓丽眨眨眼睛,说:“你要去宿舍么?”马交虎说:“嗯,睡一会。”张晓丽说:“正好,咱们一起。”
二楼窗内传出一句低骂:“贱货!”
员工宿舍距离酒店大约三百多米,在对面一座偌大四合院内。左厢是男舍,右厢是女舍。当中三间堂屋,居住着老板一家三口。
张晓丽有一辆女式踏板摩托车,上下班都骑着。有时她老公会来接,小夫妻便一起骑着回家。只有午休,才在宿舍待两个多小时。
世上的事绝非偶然,都是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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