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村妇笑吟吟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家山上还有个果园,你没事常来玩,杏啊桃啊随便吃。”
马交虎便不再客气了,点点头道:“好的,我一会就过去,谢谢大妈。”中年村妇旋走旋小声嘀咕,道:“这么有钱的人家,也不请个保姆,还让孩子干这活,真够抠的。”
由于被褥实在太脏了,等洗完天也蒙蒙黑了。
马交虎端上干净的床单被子,到中年村妇的院中晾开。然后展臂伸个懒腰,深深吸了几口气,便拎起水盆水桶,低一脚高一脚的朝小区走去。
月芽从山里爬出来,隐隐约约躲在树梢后,冷漠的光芒,洒在少年孤零零的身上。
推开防盗门,家里悄然无声。
马交虎咳嗽一声,道:“叔婶,我回来了。”
客厅黑乎乎的,没有人回应。
马交虎先开灯去卫生间,放下水盆洗一下手。遂走进保姆房打开灯,道:“爷爷,我回来了。”
白炽灯下,老人还在侧身呼呼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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