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琴的家距离没多远,从商店右转到十字路口,然后再右拐走个两百多米,就来到一个郁郁葱葱的院子。里面建了座三层半小楼,古香古色的。楼顶有个四角挑檐凉亭,地下半层车库和储物间马金萍不由惊叹,道:“真漂亮,我什么时候才能住上这种房子。”王秀琴莞尔含笑,道:“我们村里规定的,临街房都得这样。以后你们常来玩,反正平时就我一个人。”
马交虎笑道:“萍萍,我看你还是算了,估计从今天开始,就再不是她一个人喽。”王秀琴茫然道:“为什么?”
马金萍看了看马交虎,见他朝秦大蛋眨巴眼睛瞬间恍然大悟,笑道:“因为打今个起,就有人陪你了呀。”王秀琴粉颊一红,烟视媚行道:“阿峰,桌上有茶叶,你先陪他俩坐会,我去择菜做饭。”说完,快步走进左边厨房秦大蛋低语道:“阿虎,你小子正经点行不?这是在人家里,能不能闭上你那个粪坑?”马交虎故意大声道:“秀琴说叫你陪我们,你没听到?小秦子,还不去给朕沏茶!”秦大蛋紧张兮兮你去陪萍萍看会电视。”王秀琴声如蚊嘶,道:“你不知道东西在哪,还是我来吧。”
马交虎“啪”的双手一击,道:“谁来你们公婆看着办,我这五百瓦的灯泡就不奉陪了。”说完扭身走出去。马金萍问他:“大蛋呢?”马交虎大声道:“和她媳妇学炒菜呢。”马金萍娇嗔道:“你呀你。。整天没个正经。”
厨房忙活一个多小时,午饭终于做好了。各种荤素搭配,整整摆满一桌王秀琴解下围裙,道:“虎哥,你喝什么?”
马交虎想了想,道:“今天也不上班,就来点白的吧。”侧身看着马金萍,道:“你呢,喝点饮料吧?”秦大蛋抢先言道:“不行,要喝白的都喝白的。”马金萍嫣然一笑,道:“那好,我也喝点白的。”马交虎诧异道:“你不是不会喝酒吗?”秦大蛋仿佛要报仇似的,道:“要你多事,人家想喝什么就喝什么。秀琴,给她满上。”马交虎迅速拿走马金萍的酒杯,道:“不行,她喝多了怎么回去?”秦大蛋乘机讥讽,道:“哟,这还没结婚呢就管上了,要是你们结了婚,恐怕连老子也不认识了。”马交虎干脆搂住马金萍的肩膀,道:“对,就不认识你,我老婆要你管,管好你自己的老婆。”…。 了一下“好酒,这酒你爸藏了不少年吧?”马交虎砸吧着道王秀琴回道:“嗯,我小时候就记得,原来是两整箱,现在只剩这两瓶了。每到过年他才喝一瓶,平时都舍不得。”
马交虎心里“咯噔”一下,道:“你爸知道了咋办。。会不会骂你?”
王秀琴坦然自若,道:“最多发几句牢骚,不管他。”
秦大蛋也道:“秀琴,我看还是算了吧?”
王秀琴夹起一个鸡腿放在马交虎面前的盘子上,道:“虎哥,你的鸡腿。我也不会做,你尝尝好吃不。”
马交虎道:“谢谢!”捏住刚准备往嘴里塞。马金萍用筷子抢过去,道:“不懂事,人辛辛苦苦炸的鸡腿,第一个得给自己最爱的人吃,是吧秀琴?”说着话,便放在秦大蛋的盘子上。马交虎嘿嘿笑道:“不错,还是我媳妇知书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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