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郑媛媛嗔骂,道:“放屁,你侄子才来江北半年,你要真想让他上学,可以从高一开始复读啊。”
马仁卿言道:“这事以后再说,我叫他学车也没坏处啊,最起码他学会以后,到哪都能混口饭吃。”
郑媛媛冷笑一声,道:“要是我没猜错,他的教练肯定也和你有关系。我们那学车每个人才三千多块钱,你这收据上写得可是一万,如......”当说到这里,她陡然嘟嘟囔囔的,好像被人堵住了嘴。
门外少年直惊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紧紧攥起拳头。
马交虎心里原本以为,也一向这么认为。叔叔领自己来,绝对是番好意。是出于他对哥哥的骨肉亲情,是不忍心看着他哥哥的妻儿老小孤苦伶仃、无依无靠。那曾想到在去滨海之前。。叔叔心里早就盘算好,只是为了钱,为了他哥哥留下的遗产。
“哥,你在这干什么?”马小玲突然贴耳唤道。
马交虎吓了一跳,忙拉住她跑进自己卧室,反手“咯噔”锁上了门,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鼻子倏地一酸,禁不住潸然泪下。
马小玲见状,惊惶失措道:“哥,你怎么了,哥,你别哭啊,哥......”
马交虎那能忍得住,抱住她“呜呜呜”抽噎起来。
马小玲心疼的拍着堂哥后背,问道:“哥,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是我爸说的、还是小姨说?他们要撵你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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