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家牛肉面馆餐桌上,孙鹏飞、毛剑平等二人一番肺腑之语。马交虎内心虽然有所抵触,但还是听进去了,并且依言照做,准备推却那天被他煽动离职的两名男服务员与数名小妹。但有件事他忘记了,就是没把这个想法告诉孙鹏飞。
所以说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数日后下午,王志勇便带着十余名男女赶来投靠。碰巧,因接到云凤娇的电话,说小姑云采荷有个项目洽谈,马交虎午饭后便去了云马建筑公司。而孙鹏飞之前已经对他们做出承诺,自然来者不拒。等马交虎返回娱乐城得知,明显有点生气,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加以训斥,毕竟孙鹏飞从江北跑到滨海,也是为了帮助自己。
当晚八点多,面馆二楼出租房内。
马交虎怫然不悦,道:“飞哥,你这不是叫我难堪吗?”孙鹏飞声寃叫屈,道:“兄弟,这能怪我啊,谁知道你能突然想开,不要他们了。”马交虎道:“不是我突然想开了,是你和毛哥训了我一晚上,说什么不敢得罪王文龙,那我还敢要他的人吗?”孙鹏飞讪然一笑,道:“你做的对,是我没考虑周全。”孙妻在旁搭话埋怨,道:“你整天想什么呢,这点事都办不好,阿虎兄弟是叫你来帮忙,不是叫你添乱的。”
孙妻苏琪琪现年芳龄二十六岁,是位典型的小家碧玉女子,不光有德有义,还颇谙人情世故,否则也不会放弃原本安稳的生活,与丈夫迢迢奔赴异乡。马交虎一见其面就有种莫名亲切感,就像,对,就像父亲去世之前的母亲。
孙鹏飞神情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这几天太忙了,脑子不够用。”既然苏琪琪都发话了,马交虎也不再苦苦纠争,道:“没事嫂子,不就几个人嘛。”孙鹏飞递给他一支香烟,道:“可别说没事,我看这事还不小,要是被王文龙知道,肯定会找麻烦。”马交虎处之泰然,道:“找就找呗,又不是没找过。”其实他心里十分慌乱,业已开始计划对策了。
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顿时陷入寂静。
良久,忽见苏琪琪俏目一眨,道:“你们看这样行吗,叫阿飞去道个歉,就说这是跟你阿虎没关系,是他自己做主收的人,你回来还训了他一顿,先听听王文龙什么意思再说。”马交虎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样飞哥太危险了。”孙鹏飞满不在乎,道:“我觉得琪琪主意不错,王文龙还能把我吃了?”马交虎又托词拒绝,道:“那还不如我去嘞,他针对的又不是你。”苏琪琪道:“正因为他针对你,你才不能去,阿飞是个外人,他不能就因为这件事动手吧?”马交虎道:“难说,王文龙心黑着呢。”苏琪琪洋洋自得,道:“不怕,我老公练过。”
丈夫在妻子心中,总是无所不能。
马交虎闻言紧皱眉头,道:“你和嫂子大老远过来帮忙,我不能叫你冒这个险。”孙鹏飞道:“见外了不是,那你叫我来干嘛?整天三饱两倒,白拿工资?换做你在我们家,还有脸待下去?”马交虎道:“两码事,你已经结婚了。”孙鹏飞屈指弹弹烟灰,笑道:“兄弟,没那么严重,我先去探探路,不行你再去。”马交虎答非所问,道:“江北遇到这种事,你会怎么做?”孙鹏飞思索片刻,道:“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在中间说和说和。”马交虎点一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话,遂从沙发上站起。孙鹏飞闪身堵在面前,道:“等等兄弟,你打算找人说和吗?”马交虎未置可否,道:“别管了,我自有办法,天都这么晚了,你和嫂子早点休息。”苏琪琪面露担忧神色,道:“阿虎,有把握吗?还是叫阿飞陪你去吧,我有点害怕。”马交虎目视孙妻毕恭毕敬,道:“不用了嫂子,我自己先去看看,如果十点没来电话,你再叫飞哥去会所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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