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怫然不悦,道:“她是什么人,怎么满口胡说八道。”钱晓婉贝齿咬了咬樱唇,道:“是彩凤阿姨侄女,某单位小领/导。”马交虎沉声嘀咕,道:“还小领/导呢,真特么没教养。”钱晓婉道:“她人就这样,经常见面开玩笑。”马交虎不依不饶,道:“那也不能什么都开玩笑,再说我也不认识她。”钱晓婉娇声劝慰,道:“好啦好啦,你怎么也生气了。她说就说呗,又不是真的。
”马交虎突然脑子一抽,道:“你想不想当真?”钱晓婉像似没有听清,支耳反问,道:“你说什么?”马交虎忙道:“没什么,没什么。”钱晓婉道:“你不是反悔了吧?”马交虎道:“怎么可能,答应你的肯定办到。”钱晓婉道:“你住哪?”马交虎道:“江南小区。”钱晓婉道:“冯巧云爸妈家也在江南小区。”马交虎道:“几号楼?”钱晓婉道:“十二号。”马交虎道:“就是老妈出/国的哪位小姐妹?”钱晓婉道:“对,你去过?”马交虎道:“嗯,老妈叫我帮忙打扫卫生。”
钱晓婉嘟嘟囔囔埋怨,道:“你说老妈到底怎么想的,人自己家女儿都这么大了,用得她忙里忙外,非去看房子吗?”马交虎道:“可能她们关系好。”钱晓婉道:“我看不是,阿姨肯定是怕房子被她女儿骗走。”马交虎道:“不至于吧,那可是她亲生女儿。”钱晓婉道:“怎么不至于,换做是你,如果自己有孩子,会把房子交给一个外人看着吗?”马交虎毅然决然,道:“不会。”钱晓婉道:“所以啊,我的怀疑没错。”
马交虎没话找话,道:“阿姨去国/外干什么,做生意?”钱晓婉道:“不是,她那年离婚,很快就嫁给了一个外佬,结婚没多久就走了。”马交虎道:“你看看,还是人家活得潇洒。”钱晓婉道:“潇洒个屁,每次跟老妈通电话,都哭哭啼啼说想回来。”马交虎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买张机票就回来了。”钱晓婉道:“说走容易,想回来可没那么简单。”马交虎道:“你喜欢外佬吗?”钱晓婉道:“不喜欢。”马交虎道:“为什么,很多明星不都喜欢嫁给外佬?”钱晓婉道:“你也知道那些是明星,你见过几个有权有势的女孩会这么做?”马交虎道:“有什么不一样?”钱晓婉道:“差太多了,大部分嫁给外佬的女人,都是心里非常阴暗,非常自卑的,想借此证明她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结果很快就会被人一脚踢开。你看那些个女明星,有谁能白头到老的?到最后都是叫人玩够了,再死皮赖脸的滚回来。”马交虎闻之愕然,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看的还挺透。”钱晓婉得意洋洋,道:“那是,我好歹也是大学生。”
马交虎灵机一动,道:“我说大学生妹妹,你喜欢诗歌吗?”钱晓婉不假思索,道:“喜欢,但不会写。”马交虎道:“想学么,我教你。”钱晓婉斜眼鄙夷的看着他,道:“就你也想教我,连高中都没毕业!”马交虎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高中没毕业怎么了?有文凭不一定有文化,有物质不一定有素质。”钱晓婉道:“说你胖还喘上了,写过吗?”马交虎道:“不但写过,还发表过几篇小作。”钱晓婉饶有兴趣,道:“发表过什么,念给我听听。”马交虎道:“行啊,想听古风的还是现代的?”钱晓婉道:“古风的吧,我喜欢古代那种词赋。”
马交虎气定神闲,道:“好,那你听着。”接着手指捏捏嗓子,装腔作势低吟,道:“妙音青花弄,丝弦琼浆误,等闲宫苑痴倾诉。眼下人,心上事,浓情薄恩书终赋,卿何顾?纤云细月醉,华芯娇体酥,走来闺房软搀扶。窗前影,帷后叠,金风玉露衾初逢,君莫负。”
钱晓婉茫然若迷,道:“不太明白,你解释一下。”
马交虎便磨鬓贴耳,对她窃窃私语几句。
钱晓婉粉颊倏地泛起红晕,道:“不要脸。”
忽听身后有人问道:“晓婉,你说谁不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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