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双脚搭在茶几冷嗤一声,道:“这个老不死的,还特么贼喊捉贼,不把你们除掉,滨海能晴才怪。”摁遥控器换台。
便在这时,忽听“吱呀”微响。
马交虎急忙躲进卧室,凑着门缝向外观察。
毛剑平进来环视着四周,道:“兄弟,阿山回来了。”马交虎暗暗长舒一口气,含笑慢悠悠走出卧室,道:“刚才睡迷糊了。”岳高山在旁毕恭毕敬,道:“虎哥。”马交虎又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嗯,坐下吧。”毛剑平道:“阿山,有人知道你来吗?”岳高山落座椅子,道:“没有,我吃点宵夜。”毛剑平忧心忡忡,道:“谁问你也不能见过虎哥,记住没有?”岳高山道:“记住了。”马交虎道:“阿山,云总还住在会所?”岳高山道:“不在。”马交虎道:“搬回家了?”岳高山道:“不知道,我很久没瞧见云总了。”马交虎道:“你帮我打听打听,看云总住哪。”岳高山毫不犹豫,道:“行,我回去就打听。”马交虎道:“嗯,你知道白玉姬吗?”岳高山道:“知道,王总三。”马交虎道:“最近见过她吗?”岳高山道:“没樱”马交虎道:“赵巧娟呢?”岳高山道:“也没见过。”毛剑平道:“你要是看见她们,赶紧告诉我。”
岳高山点零头,算是回应。马交虎递给他一支香烟,道:“怎么样,在那干的还行吗?”岳高山双手接过香烟,道:“还校”毛剑平道:“我草,你还挺知足。”马交虎笑道:“孩子嘛,有点事做就校”毛剑平道:“阿山,云总怀孕了你知道吗?”岳高山道:“我知道啊,会所的人全都知道。”毛剑平道:“有没有人问过你,虎哥在哪?”岳高山摇了摇头,道:“没樱”马交虎道:“你回去吧,就当没见过我。”岳高山起身浅鞠一躬,道:“虎哥,那我走了。”马交虎从口袋掏出十张百元纸钞,道:“等会儿,把这钱拿上。”岳高山连连摆手,道:“我不要,我不要。”马交虎将钱扔在桌上,道:“拿着,这几多帮我打听打听。”毛剑平道:“你这是干什么,他又不缺钱。”马交虎道:“打听事儿就得请客,请客就得花钱,如果不够的话,先从你表哥这拿。”
岳高山惶恐的看着毛剑平,道:“表哥?”马交虎道:“你别问他,我叫你拿你就拿。”毛剑平劝道:“拿着吧,虎哥一点心意。”岳高山这才哈腰抓起纸钞,道:“谢谢虎哥。”马交虎道:“你回去吧,有消息马上告诉我。”毛剑平与岳高山并肩而行,道:“我再嘱咐你几句,千万......”
耳闻得房门响动,谈话声已隔墙外。
马交虎心不在焉看着电视,心想:“见鬼,云凤娇能去哪?好歹夫妻一场,王文龙不会那么狠心,像对付我一样对付云凤娇,把她关起来吧?也一定,在这些所谓上流人眼里,面子比他爹妈都重要,为了仕途什么都干得出来。别看平时人模狗样儿,出事就到处乱咬。可云凤娇怀了我的孩子,王文龙是怎么发现的?我们俩每次见面都很隐秘,只有她表妹云筱筱知道。估计有人在中间挑拨,会是谁呢?毛哥和飞哥虽然也猜到了,但肯定不能,除了他们俩,还有谁知道?”旋寻思着,旋猛吸几口香烟,孰料香烟已经燃至尽头,烫的手指一抖掉在地上。他捡起烟头放在烟灰缸里,忽而一转念,道:“对,还有白玉姬,肯定是她,这个贱人!”遂腾地从沙发上站起,锁门离去。
时值深夜,区内路灯昏暗。
当马交虎行色匆匆的跑到楼下,准备去拦出租车。突见黑影一闪,有人堵住去路。吓得马交虎紧紧握住兜里的刀柄,道:“谁?”那黑影一把抓住他胳膊,沉声道:“是我,你怎么下来了?”马交虎心有余悸,道:“毛哥啊,我有点事。”毛剑平将他拽进厨房,道:“你找死啊,乱跑什么。”马交虎道:“没乱跑,我想回去睡觉。”毛剑平道:“哪也不能去,就在这睡。”马交虎道:“外面有他的人,我能在这睡吗?”毛剑平道:“你住哪,我送你。”马交虎道:“你别管了,我自己回去。”毛剑平道:“等会,我先去外面看看。”
某高档别墅区门外,一株大柳树下。虽然微风习习,但扑面的都是热气。
马交虎汗流浃背的蹲在地上,心中忍不住大骂,道:“都尼玛两点多了,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又和王文龙开房去了吧,真特么贱。”想到这,叼在嘴上一支香烟欲要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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