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话锋忽转,道:“娟子,我问你个事儿呗。”赵巧娟道:“什么事,你。”马交虎道:“我去江北这几,你见没见过王文龙?”赵巧娟道:“见过几次,怎么了?”马交虎道:“你们俩都些什么?”赵巧娟道:“也没什么,就是见面打个招呼。”马交虎道:“王文龙没问过我?”赵巧娟沉吟片刻,道:“前好像提了一句,问你在哪。我你前几去江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马交虎心翼翼,道:“那你见过云凤娇吗?”赵巧娟摇了摇头,算是当做回应。马交虎继续追问,道:“王文龙也没提她?”赵巧娟,道:“没樱”马交虎声自言自语,道:“奇怪,人去哪了?”
赵巧娟随即仰首瞠目而视,道:“怎么,你找云凤娇有事?”马交虎佯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我没事,是我朋友找她。”赵巧娟茫然若迷,道:“你朋友找她干什么?”马交虎话出早已想好的理由,道:“听云马建筑公司刚接到一个大项目,我朋友想找点儿活干。”赵巧娟道:“明白了,想请你出面。”马交虎道:“对啊,我不熟悉,我朋友非叫我帮忙,没办法。”赵巧娟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道:“那还不简单,你打电话约她吃顿饭。”马交虎道:“打了,关机。”赵巧娟闻言,忽地坐直身体,道:“对了宝贝儿,你电话这几怎么也关机?”
马交虎遂露出无奈神情,道:“还呢,手机没电了,我走的太着急,充电器落在办公室抽屉了。”之前他因此琢磨很长时间,认为这是最好的理由,如果充电器忘在出租房,对方肯定产生怀疑。
赵巧娟满面娇嗔,道:“笨蛋,你不会再买个新的呀。”马交虎愁眉苦脸,道:“我到江北一见我叔叔躺在医院病床上,哪还想起来。”赵巧娟道:“对了,你叔叔怎么样?”马交虎道:“昨人刚醒,病是治不好了。”赵巧娟道:“这种病就是绝症,能醒过来就不错了。”马交虎点一点头,道:“医生,最多能还能活五年。”赵巧娟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是命,那你怎么不在江北多陪几?”
马交虎把她抱平放在双腿上,道:“因为滨海有个宝贝儿,叫我想的睡不着。”这句话甫一出口,他自己听着也颇觉有些恶心。赵巧娟握住他的手,道:“所以你叔叔一醒,你就赶紧跑回来了?”马交虎一本正经,道:“是啊,我连夜包车回来的。”
感动的赵巧娟挺身印亲他两下,道:“傻瓜,辛苦你了。咱们要是早二十年认识就好了,娟子肯定嫁给你。”马交虎道:“你才是个傻瓜,早二十年我还是屁孩呢。”赵巧娟禁不住“噗呲”一笑,道:“那也嫁给你。”马交虎与其面贴面,道:“现在也不算晚啊,只要你愿意。”赵巧娟幽幽发出感慨,道:“晚了,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马交虎虚情假意,道:“不管你离不离婚,阿虎都会陪你一辈子。”赵巧娟眼圈倏地一红,道:“那怎么行,你真不打算结婚了?”马交虎道:“不结了,永远陪着你。”赵巧娟喜忧参半,道:“别傻了宝贝儿,不结婚怎么行?”马交虎言不由衷,道:“怎么不行,只要有娟子在身边,我就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明白吗。”赵巧娟语无伦次,道:“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娟子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呢。”到这里,居然再哽咽难言。
马交虎吻干女人两行泪水,柔声道:“不许哭,我心疼。”赵巧娟随即嫣然一笑,道:“好,娟子不哭。”马交虎用命令的语气,道:“从今开始,你下半辈子就属于我马交虎了,不能叫任何人碰你,记住没有?”赵巧娟便紧紧搂住他脖颈,道:“记住,娟子记住了。”马交虎拍一拍她脊背,道:“那我们起床,去吃点宵夜。”
广场西南角路灯下,夜市大排档。
马交虎止步大喊,道:“老板,来五十个烤串,两个烤馒头,四个腰子。”络腮胡子老板抬头一望,笑道:“马总,这么晚还不休息啊?”马交虎牵着赵巧娟的手落座几步之遥的矮凳上,道:“饿了,吃完再睡。”络腮胡子老板吩咐,道:“王,先给马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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