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梯升至十八楼,推开“一八八”号豪华包间。只见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犹如皇宫一般。
马交虎莫名感到事情非常严重,道:“他们在这唱过歌?”女服务员道:“嗯,还是我给开的包间。”马交虎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你没看见?”女服务员毅然决然,道:“没看见,也可能从后门走的。”马交虎看她样子不像撒谎,又道:“美女,王总有休息室吗?”女服务员道:“有呀,在十九层,不过未经王总本人同意,我不能带你进去。”马交虎道:“你还有别的联系方式吗,我找他有急事。”女服务员未置可否,眼神充满戒备。马交虎泰然自若,道:“你千万别误会,我们俩是高中同学,他下午去找我,好请我唱歌的。”女服务员这才收回戒备眼神,转而笑盈盈,道:“原来是这样呀,王总还有部手机,我可以把号码报给你,你打一下试试。”马交虎道:“这层有前台吗?”女服务员道:“有,电梯间左边就是。”背出一串号码。马交虎边默默念叨着电话号码,边快步往前台走去。
意料之中,仍然无人接听。
马交虎直觉得后背发凉,心想:“两个人唱完歌能去哪,别的地方也没什么能玩了。王文龙本来就对她耿耿于怀,再趁机乱来怎么办?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让她自己出来。”女服务员立在身侧,道:“先生,要不您去王总家看看?”马交虎恍然一怔,道:“我们虽然是老同学,可不知道他家在哪。”女服务员拿起笔趴在前台上,写了一行字,道:“市中心广场,至尊豪庭别墅区。”马交虎道:“谢谢,谢谢,改请你吃饭。”话音未落,人早顺着楼梯飞奔下去。女服务员叫道:“先生,有电梯。”
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音信全无。
马交虎垂头丧气回到网吧,噗通倒坐在沙发上。毛剑平递给他一根烟,惑然道:“怎么了,兄弟?”马交虎长叹口气,道:“不好,可能会出大事。”毛剑平不禁愕然失色,道:“谁要出大事?你还是弟妹?”马交虎点燃香烟猛抽几口,便将来龙去脉细述一番。毛剑平听毕低头无语,像是在思考什么。马交虎心里懊恼不已,道:“这事都怪我,当时要知道,就该早点叫你来,然后和她一起去。”
二人顿时陷入沉默,只听见顾客“霹雳吧啦”在敲击键盘。
楞了半神,毛剑平忽道:“还有个地方,你去酒店找过吗?”马交虎茫然不解,道:“什么酒店?”毛剑平瞪目道:“就是弟妹去吃饭那个酒店啊,如果你同学没安好心,肯定不会去别的地方,因为他熟悉那里。”马交虎疑信参半,道:“可后来他们走了,还到会所唱过歌。”毛剑平伸手拽起他,道:“你管这些干什么,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马交虎道:“不错,麻烦你了毛哥。”毛剑平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瞎客气,快去吧,有事打个电话。要是你同学敢对弟妹怎么样,老子活劈了他。”
滨海市大酒店,一层大厅前台。
马交虎心急火燎,道:“麻烦问一下,王文龙住几号房?”女服务员不卑不亢,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无权披露顾客个人信息。”马交虎稍作转念,道:“妹妹,那人是我同学,他刚才喝多了,打电话叫我来接他。”女服务员道:“他没报门牌号吗?”马交虎道:“我同学都喝成一滩烂泥了,还怎么报?”女服务员打量他几眼,道:“先生稍等,我给您查查。”少顷,抬起头,道:“一八八八号总统套房,我带您去。”马交虎忙道:“不用,我自己去找他。”女服务员道:“先生,您不是他喝多了么,如果你自己去,估计他连门也开不了。”马交虎牵强一笑,道:“我没想到,那就麻烦你了。”心里骂道:“又特么是一八八八号房,王文龙你给我等着,要是凤娇出点事,看我不弄死你。”
十八楼中间,一八八八号客房门前。
女服务员抬手叩门,道:“王先生,请问您睡了吗?”站着敲问半,也没人回应。马交虎催促道:“他都喝多了,你敲门也没用。打开,我进去找他。”女服务员道:“对不起先生,未经客人同意,我不能放您进去,这是我们酒店规矩。”马交虎急得在地上踱来踱去,突然止步,恐吓道:“你知道他是谁吗,如果喝多出了事,别是你个服务员,你们酒店都赔不起!”女服务员道:“对不起先生,他现在只是我们酒店客人。”马交虎凑前附耳,道:“告诉你,他老爸是王嘉永!”女服务员闻言怛然失色,惊呼道:“啊,是他?”马交虎喝道:“对,还不快开门,他儿子要是出事,你就死定了!”色服务员慌掏出门卡,对准电子锁刷了一下,尔后扭身便往电梯间跑,口中道:“我去叫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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