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两荤两素四盘菜摆在桌上。
毛剑平道:“老板,菜够么?”马交虎使个眼色,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川哥,刚子堂兄。”毛剑平颔首示意,道:“川哥好。”何阿川道:“菜够多了,你别忙活了,还有那个谁,弟妹吧?”马交虎唤道:“媳妇,敬川哥两杯。”白玉姬姗姗走来,笑盈盈道:“川哥好。”何阿川道:“好、都好。坐下一起吃吧,弟妹。”马交虎解释道:“待会敬你两杯酒,她还得去学校。”何阿川赞道:“弟妹大学生啊,了不起,来吧,都别客气。”白玉姬便斟满酒杯,与他连碰三杯,道:“川哥慢用,我走了。”马交虎道:“我去送送,你先陪川哥喝。”毛剑平道:“好了,川哥干杯。”
马家辣面饭馆门外,右侧人行道上。
白玉姬柔声道:“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马交虎掏出一张卡塞在她手中,道:“这上有两千块钱,你先拿着用,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打电话你再过来。”白玉姬惑然不解,道:“为什么?”马交虎沉声道:“刚听他那意思,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白玉姬愕然道:“不会吧?”马交虎表情严肃,道:“等会问清楚了,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白玉姬轻吻他面颊一下,叮咛道:“那你千万忍着点,可别硬来。”马交虎若无其事,道:“你放心,这点事都摆不平,我马交虎也白长这么大了,快走吧。”白玉姬依依不舍,道:“老公,那我走了。”
出租车尾部冒出一股青烟,飞驰以远。
何阿川见人进来,摆手叫道:“兄弟快点,就等你了。”马交虎在他右侧落座,道:“川哥,这酒怎么样?”何阿川嘴里咀嚼着,呜呜囔囔的道:“当然不错,好几百块钱嘞。”毛剑平道:“我们俩都快喝完一瓶了,你咋才来。”何成川调侃道:“肯定和弟妹打啵了,哈哈哈。”
少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都喝得面红耳赤。
马交虎借酒出言试探,道:“川哥,你今和豹哥到底来干什么?”何阿川醉眼迷离,道:“这得问你啊,你怎么得罪龙门豹了?”马交虎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何阿川如坠烟雾,道:“你不认识?不认识他能逼你关门?”马交虎分辨道:“我真不认识,你想想,兄弟也不是混子,怎么会认识他?”何阿川道:“也对,那就是你得罪别人了。”马交虎佯装认真思索,道:“我们就开个破饭店,能得罪谁?川哥,你觉得这事怎么办?”何阿川道:“好,明我给你打听打听,看是谁托龙门豹办的这事,然后再想办法调解。”马交虎道:“那我就谢谢川哥了,敬你!”
三人举酒碰杯,一饮而下。
毛剑平言不由衷,道:“川哥,喝完这顿酒,咱们就是兄弟了,你以后得常来,我还指望你罩着呢。”何阿川挺胸昂首,傲然道:“放心兄弟,我不常来也没事,谁要是敢找麻烦,你就提我的名字!”马交虎问道:“刚子大名何成刚,那川哥大名是不是叫何成川?”何成川听问,伸手一拍他的肩膀,道:“聪明,以后谁敢找麻烦,就提你川哥何成川,好使!”马交虎问道:“川哥,你认识王文龙不?”何成川脱口而出,道:“认识,那是我们大老板,你知道盛世豪廷么,龙门豹就是在那看场子的。”
话到于此,马交虎方才彻底明白,暗付:“果然被我猜中了,真是那个垃圾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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