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当然也属于明白之人,但他心作别用,尽管这几都吃食堂,却没察觉端倪,还以为是云凤娇懒得去饭店,才顺路捎带的。饭菜比较简单,但都少不了一份凉拌牛肉,云凤娇知道他喜欢,所以虽然嫌贵,但也穷其囊中,每每给他带来这份菜。
十多分钟后,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马交虎倒背靠着沙发,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云凤娇嫣然含笑,道:“怎么样,吃饱没?”马交虎道:“很饱,如果再有瓶酒就更爽了。”云凤娇道:“好,我明给你买。”马交虎便展臂环住她柳腰,道:“晚上你回去吗?”云凤娇仰首而视,道:“不,留下陪你。”马交虎笑呵呵道:“你不怕我吗?”云凤娇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柔声道:“不怕。”这也是她爱他的原因之一,虽然业已相处十多,但除了亲吻之外,他从未逼她做过那种事,即便有时忍耐不住,也不过搂搂抱抱缠绵一番,只要她稍作反抗,他便不再强求。马交虎道:“那行,我陪你散散步。”
明月当空悬挂,春风习习吹拂。路灯射出耀眼光辉,暖暖铺洒在街面上。
快入夏了,有些路人已经穿起长袖。
两人手牵着手缓缓而行,背影充满着热恋味道。
白玉姬佯装心不在焉,道:“有回复吗?”马交虎无奈一笑,道:“有,但都是退稿。”白玉姬鼓励道:“老公,你一定要坚持住,并非你写的不好,是他们那些人不识货。”马交虎颔首道:“只要你在身边,我肯定能坚持。”白玉姬沉默片刻,道:“万一,我是万一,你净碰上些不识货的读物,作品不就瞎了吗?”马交虎听罢满脸茫然,道:“不能吧,总会有个开眼的吧。”白玉姬又心奕奕,道:“万一没有呢?”马交虎道:“那也没办法。”白玉姬道:“想过放弃吗?”马交虎倏地锁起眉结,道:“想过,不甘心。”白玉姬轻语安慰,道:“有些事不能太执着,心里会难受。”马交虎亲一亲她额头,道:“对,比如感情对吧?”白玉姬看着他心奕奕,道:“我的不是这个,的投稿。”马交虎心乱如麻,道:“看吧,我前两又写几篇,如果这个月还是没有人要,往后就不投了。”白玉姬眨一眨俏目,道:“如果你不投稿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没?”马交虎低头沉思一会,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先做个生意。”白玉姬歪着脑袋,道:“什么生意?”马交虎沉吟少顷,忽道:“你觉得开个饭店行不?”白玉姬闻言掌心一紧,质疑道:“行是行,可那要很多钱,你有吗?”马交虎道:“没有,我也正为这事发愁。”白玉姬毅然道:“你真要干的话,我来想办法。”马交虎戛然而止,道:“你还在上学,能有什么办法?”白玉姬面对着他,道:“最近我准备多带个学生,每月就能有一千块了。”马交虎摇了摇头,道:“开个饭店至少得好几千,远水解不了近渴。”白玉姬道:“没事,我再找人借点。”马交虎道:“你是个学生,谁敢借你钱?”白玉姬道:“那你就别管了,我肯定会有办法。”马交虎道:“宝贝儿,你我们开个什么饭店好?”白玉姬不假思索,道:“面馆怎么样,投资少,人也不需要很多,晚上我还能过来帮忙。”马交虎赞同道:“好,那就开个面馆。”白玉姬兴高采烈,道:“那我们明去找房子,顺便问问门面。”马交虎道:“明?不下个月吗?”白玉姬开解道:“这事赶早不赶晚,想到就得去做,要不就成了一句空话,白浪费你的脑细胞了。”马交虎道:“没错,就听你的。”
夜已深沉,路人渐感稀少。
二人行至江边公园,依偎坐在长椅上。只见远处船舟泛泛,渔火若隐若现。
白玉姬仿佛想起什么,相对而视,道:“老公,你看能不能把我的户口转过来。”马交虎略感诧异,道:“怎么,你想落户滨海?”白玉姬点零螓首,道:“嗯,反正等我一毕业,咱们俩就结婚了,到时候还得麻烦。”马交虎神情更加惊讶,道:“咱们俩结婚,你想结婚了?”白玉姬一本正经反问,道:“对呀,你打算就这么处下去?”马交虎愕然变色,道:“你想好了?结婚可不是什么事。”白玉姬用毋庸置疑的口吻,道:“这话我正要问你呢,咱俩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是没想过结婚,还是没打算和我结婚?”马交虎剑眉微皱,道:“不是没打算,是我还没想过。”白玉姬道:“为什么?”马交虎托词解释,道:“我现在就个穷光蛋,连家都没有,整吃你的住你的,拿什么结婚?”白玉姬道:“那怕什么,我们可以先租房呀。”马交虎不迭摇头,道:“不孝不行,不管怎么,结婚也得有自己的房子,哪有租房结婚的!”白玉姬道:“怎么没有,你到大街上看看,现在租房结婚多的是,不也过的好好的吗?”马交虎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别我还没想过结婚,就算想过结婚,也得有自己的房子,那样生活踏实。”白玉姬随即妥协,道:“好吧,那你看能不能先把我户口转过来。”马交虎道:“有点难度,如果不是高端人才,或在滨海经商投资,剩下的只有结婚这条路了。”白玉姬道:“所以呀,你该想想结婚的事了。”马交虎道:“宝贝儿,不是我没想过结婚,我也想结婚,一结婚就等于有个家了,可咱们俩结了婚,我拿什么养你啊?”白玉姬道:“我毕业就能找到工作,不用你养我。”马交虎道:“就算这样,我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未等他把话完。白玉姬抢言道:“哪怕什么,我可以养你。”
别看马交虎至今一事无成,但极其讨厌听这句“我养你”的话。听完之后,压力紧随而来,理由虽然全不怎么充分,但多得数不胜数。家庭亲情占一方面,客观条件占一方面,恐婚又占一方面,等等诸如此类。云凤娇曾经也过这样的话,弄得他几几夜都没睡好。最重要一方面,而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分清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情爱还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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