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禀道:“王总,钱叔叔来了。”
此人正是王文龙,闻言笑道:“对不起啊钱叔叔、赵阿姨,刚才有点急事。”钱家昌摆一摆手,道:“没关系,过来坐吧。”王文龙没有坐下,却毕恭毕敬站在他面前,道:“钱叔叔,您看这行吗?”钱家昌蔼然道:“还行,比盛世瑶宫差点。”王文龙道:“您经常在那玩,当然觉得这里有点差了。”钱家昌道:“你们家最好的会所,是盛世瑶宫吗?”王文龙道:“当然,所以才不叫您来这种地方。”钱家昌道:“也不算,装修还不错。”赵巧娟道:“别光顾聊,先正事。”马交虎暗付:“他们有正事,我待着不合适。”想到这,即道:“叔叔阿姨聊,我先出去了。”王文龙忙拦住他,道:“别介,你不能走。”赵巧娟一脸茫然,道:“怎么,你没告诉阿虎?”王文龙赔笑道:“没来得及,我现在就和他。”马交虎道:“什么?”王文龙沉声道:“别问了,先跟我出去。”
二人退出包间,来在十八楼前台。
马交虎如坠烟雾,道:“你今怎么了,神经兮兮的?”王文龙稍微寻思,道:“人已经到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钱叔叔想叫你当干儿子,你愿意吗?”马交虎吓得一跳,道:“真的假的?”王文龙喝道:“屁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能骗你吗?”马交虎埋怨道:“你咋不早?”王文龙喝道:“少啰嗦,就你愿意不愿意吧。”马交虎道:“不愿意。”王文龙道:“为什么?”马交虎道:“我连钱叔面都没见过,这不扯淡吗?”王文龙道:“你刚才不是见着了?”马交虎满腹狐疑的看着他,道:“你到底几个意思?”王文龙道:“老子有个毛线意思,是赵阿姨对你有意思。”马交虎道:“她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王文龙瞪目道:“你问我,我特么问谁去?”马交虎道:“她什么时候给你的?”王文龙道:“就下午打个电话,突然提起这事。”马交虎疑信参半,道:“我怎么不知道?”王文龙道:“我也以为她开玩笑,谁知道是认真的。”马交虎紧锁眉结,顿时陷入沉思之郑王文龙等候一会,嚷嚷道:“到底行不行,你特么倒是句话啊。”马交虎道:“不校”王文龙道:“为什么?”马交虎道:“不为什么!”王文龙道:“那等会进去,你叫我怎么?”马交虎道:“你爱怎么怎么,关我鸟事。”王文龙连哄带唬,道:“钱叔叔是谁,那可是咱们滨海城大人物,他能收你做干儿子,你家祖坟都冒青烟,多少人都巴结不上,你特么还不乐意?”马交虎道:“要当你当,反正我不愿意。”王文龙道:“你特么少给我装,不行也得行!”马交虎道:“他家没儿子吗?”王文龙道:“没,就一个女儿,他家如果有儿子,还特么能轮的上你?”马交虎百思不解,道:“你们这些上流人,是不是都有这嗜好?”王文龙道:“什么嗜好?”马交虎道:“收缺干女儿、干儿子啊。”王文龙道:“我也不明白。”马交虎道:“你爹肯定也有干女儿吧,而且不止一个对不对?”王文龙道:“你怎么知道?”马交虎道:“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王文龙道:“对,我是有两个干妹妹。”马交虎冷笑一声,道:“你要这么,我就明白了。”王文龙道:“你明白个球啊,快答不答应!”马交虎道:“真是赵阿姨意思,你没骗我?”王文龙道:“你特么有完没完,我都几遍了?”
赵巧娟站在房间门口,喊道:“阿龙,好了没?”王文龙回道:“马上。”赵巧娟催促道:“好了就过来,他们还等着唱歌呢。”王文龙连声应允,道:“来了、来了。”赵丽娟对马交虎一笑,返身进去。王文龙吩咐道:“芳芳,送两瓶好酒。”
前台内女服务员道:“好的王总。”挑选两瓶洋酒,用托盘端过去。
马交虎托辞敷衍,道:“你先陪他们吧,我想想再。”王文龙神情非常凝重,道:“阿虎,我把丑话在前头,这事要敢搞砸喽,凤娇也保不了你!”马交虎质疑道:“你老爸知道吗?”王文龙厉声道:“废话,他不知道我能这么费劲!”马交虎道:“那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王文龙长吁一口气,道:“好,我在包间等你。”
女服务员芳芳手提托盘走来,道:“马总,你怎么还不进去?”马交虎面转向她,道:“芳芳,你有干爹吗?”芳芳脸色一红,道:“你问这个干嘛?”马交虎业已心知肚明,道:“不干嘛,忙你的去吧。”然后低头背靠前台,脑子里回想起一件事来。
那晚唱歌结束,大伙一哄而散。
马交虎将王彩凤等人送到楼下,又摇摇晃晃返回包间。但见赵巧娟趴在沙发上,依然睡得昏昏沉沉。马交虎蹲身推搡着她,道:“娟姐,你该回家了。”赵巧娟迷离惺忪双目,道:“彩凤她们呢?”马交虎道:“都走了。”赵巧娟抱怨道:“这几个没良心的,也不等等我。”马交虎道:“您慢点,我扶你起来。”赵巧娟便手臂搭在他肩膀上,道:“谢谢你阿虎。”马交虎道:“别客气,先下楼再。”
十几分钟后,盛世豪廷会所楼前停车场。
马交虎连背带扛的将人放进汽车后座,自己钻入驾驶室,道:“娟姐,你家在哪?”赵巧娟有气无力,道:“你往前直走,过两个十字路口,再......”着着没声音了。马交虎转身看时,见她又睡着了,只得长叹一口气,道:“真特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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