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虎暗付:“赵巧娟,她朋友房子在七号楼,进门五号楼,那旁边应该是七号楼。”边寻思着,边凝神寻找。孰料踅摸半,也不知那幢是七号楼。梅芷兰昏昏沉沉,道:“阿虎,怎么还没到呀?”马交虎忙道:“马上。”梅芷兰催促道:“快点,我都困死了。”她喝那么多酒,不困才怪。
这半夜三更的,根本无法辨认楼号,即使白,也未必能一眼瞧见。
又寻找片刻,马交虎心里渐渐惶恐起来,他怕碰见熟人,因为云凤娇也住江南区。耳闻得“哼唧”软呼,梅芷兰瘫在他怀里。马交虎长叹了口气,只得背起他继续寻找。
突然,有道亮光迎面射来。接听一声暴喝,道:“嗨,干什么的?”
马交虎循声望去,原是一名中年保安。忙道:“不干什么,回家啊。”中年保安疾步跟前,用手电筒晃照两人几下,疑信参半道:“你家住几号楼?”马交虎不假思索,道:“七号。”中年保安抬手指了指身后,道:“七号在哪,你往里面跑什么?”马交虎晒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中年保安道:“用不用我帮忙?”马交虎心下大喜,道:“谢谢,你帮我开一下门就校”中年保安道:“有门卡吗?”马交虎欠了欠身,道:“有,在钱包里,我背个人腾不出手,麻烦你帮我拿出来。”中年保安依言从他西装内兜掏出钱包,道:“是有点面熟,你是这家户主吧?”马交虎顺坡上驴,道:“对啊,要不怎么看着面熟。”中间保安手持手电筒前面引路,道:“几单元?”马交虎道:“三单元一二零二室。”中间保安奉承道:“复式楼房,有钱人。”马交虎道:“哪呀,凑活着住吧。”两人边交谈,堪堪来至单元门口,中年保安竖起门卡刷了一下,防盗门“哐当”弹开。马交虎点头道:“谢了大哥。”中年保安又将门卡塞进钱包,放回他上衣内兜,道:“不客气,那您早点休息。”
马交虎摁下按钮,背着梅芷兰跨入电梯,徐徐升至十二楼,出来拿钥匙开门。当走进去打开电灯,眼前情景让他愕然不已。
只见宽亮的客厅内,条纹大理石铺地,花草鱼缸作饰,丹青墨宝高悬周围墙上。左侧壁挂超薄液晶电视,居中一个长形红木茶几,真皮组合沙发摆绕三方,顺眼再往右瞧,却是偌大阳台,透明玻璃窗落地,估计足足十多平米。直视对面,居然是个型酒吧,霓虹灯斜吊,酒柜、吧台样样俱全。
马交虎“咕咚”咽了口唾液,道:“我草,保安的没错,这赵巧娟朋友还真特么有钱,怪不得能出国。”忽耳梅芷兰哼哼唧唧,难受的似要呕吐。马交虎忙背着她四处寻找卫生间,道:“你先忍住,千万忍住。”
醉酒之人意识全无,如何能忍得住?
马交虎刚找到地方推开房门,道:“好了,你......”话未完。只听“呃”一嗓子,脏物顺着脖子喷灌下来。马交虎干脆止步一动不动,等她吐的差不多时,方皱眉道:“姑奶奶,你可恶心死我了。”遂返回客厅,将人平放沙发上,又跑到卫生间沁湿毛巾,给她拂拭干净吐物。梅芷兰醉意迷离,期期艾艾的道:“你、你别动我。”马交虎道:“你吐的满身都是,我不动你行吗?”梅芷兰脖子一歪,迷迷糊糊睡去。马交虎无奈的摇了摇头,拿条被子盖在她身上,发牢骚道:“不能喝就别喝,谁也没逼你。”尔后翻个白眼,复钻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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