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责任推到自家小辈身上。。也不知道你父亲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棺材板还盖不盖得住?”
“大伯,您……”
中年人一听这话,顿时恼怒交加,一张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好言辞反击,他身后坐着的一个女人已经忍不住了。
“大伯,您说话可不要这么刻薄!”
“我老公虽然欠了钱,但那也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只不过是运气差了点而已,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个嘴唇极薄、面相尖酸的女人一脸鄙夷地望着刚才替笛卡尔辩解的那个男人:
“我们家可不像有的人,父子两个都是花花公子,天天在外面吃喝嫖赌。。不学无术,连家族大会这样重要的日子都迟到,大伯,您说是吧?”
这女人深谙转移话题之道,区区几句话,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集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被她盯着的那个中年男人顿时浑身不安,像是身上多了无数只虱子一样,极其不自在。
但这时候,白发老者已经闭上了眼睛,重新恢复了刚才那副瞌睡还没睡醒的模样,很明显对于他们两家人的狗咬狗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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