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道理,一个临死的老人看透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看透了,可偏偏就是你们这群自以为聪明绝顶的成年人看不透,孽障,孽障啊!”
全场所有人都看着老鲍比在圆桌中央捶胸顿足。。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情绪开始在会场中央蔓延开来。
几分钟之后,大伯托马斯.沃利站了出来,略带羞愧的对老鲍比问到:
“可是大伯,我们家现在已经山穷水尽、无以为继了,你说我们要是不分家,还能怎么办?”
老鲍比面色一僵,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了陈路。
其实老鲍比自身也只是资质平平,没什么大本事,否则的话,老普雷斯利就不会把家业交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交由他来保管了。
他虽然能看透分家之后的隐患,但这还得多亏老普雷斯利在临死前对他的耳提面命,要想真的拿出办法来拯救这个家族,他还真的没这本事。
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把希望都全部寄托在“笛卡尔”身上。。希望这个最开始站出来反对分家的小辈,能够想出什么挽狂澜于既倒的办法。
可陈路还真就是有办法!
他看到老鲍比的目光,意识到对方是在向自己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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