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改!”陈路坚持到:“五叔虽然威胁说要脱离家族,但到底能不能脱离,这件事并不是由他自己说了算,其他几位叔伯,都已经在改革的事情上投了赞成票,这时候只剩他一个人反对,他这是犯了众怒。”
“而且就算他真的铁了心要脱离,但是他手底下那几家公司,全都是属于家族的产业,想脱离可以,他必须把那几家公司的所有权还回来,这么大的损失,他能承担的起吗?”
“可是他这段时间已经转移了不少资产,我估计那几家公司,早就已经被他掏空了……”托马斯说。
“哪有那么容易?”陈路淡定的笑道:“转移资产,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到时候一查账,他犯的可是职务侵占罪,就算我们能原谅他,法律会原谅他吗?家法会原谅他吗?”
“所以别看他现在好像占了上风,但到时候只要我们一严查,他吞了多少,统统都要给我们吐出来。到时候手里没了钱,甚至还要坐牢,他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脱离家族,不把大伯您放在眼里吗?”
陈路的话,让托马斯眼神一亮。
但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惯有的优柔寡断的愁容。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可就真的到头了。就没有更缓和一点儿的方法,能让老五既留在家族里,又不会闹得兄弟关系那么僵吗?”
陈路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托马斯这句话。
“缓和一点儿的方法的话……倒也不是没有。”他单手托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
托马斯果然上当,立刻就急急忙忙的追问到:“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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