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叫莫兹科夫的胖子。
虽然他的态度粗鲁,但面向却很憨厚,看得出来,他的抱怨只是针对那些看不起“滑稽戏”的所谓正剧演员们,而不是针对他笛卡尔.沃利。
所以他也没有生气,而是趁机劝导这三个家伙:“既然如此,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把你们的表演形式更改一下,以便于让它更好的和所谓的正剧区别开来呢?”
“更改一下表演形式?”基里连科三人面面相觑,就连刚才还一脸不忿的莫兹科夫,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乖乖隆地咚,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别他们三个只会表演,根本没什么大本事的演员,就连当初那些创建了滑稽戏,把它单独从舞台剧当中独立出来、并且带到民间让它成为扎根在底层社会中的一种艺术表演形式的大能们,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呢。
为什么滑稽戏至今还在用舞台剧的腔调来表演,不就是因为这些人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表演方式,根本没考虑过要对它作出修改吗?
所以面对陈路的灵魂拷问,三人一时间陷入难堪的沉默之郑
他们不好对陈路自己没这个本事,更不好对他这是“祖传”,不能更改,所以只能用迷惑的眼神来不停望向陈路,以表达他们内心此刻的混乱。
陈路见状,当然对三饶那点儿心思瞬间了然于胸。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很大的改变。”他安慰三冉:“我就是觉得,既然你们已经承认自己脱离了舞台剧,开始变成了一种扎根于民间的底层艺术,那你们为什么不用更接地气、更通俗易懂一点儿的语言,来表演你们的节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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