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眨了眨眼,对于威斯布鲁磕问题再次表现出头疼。
但幸好他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知道这个问题被提及是迟早的事,也因此早已经预备好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答案。
“事实上,我对于相声这门语言艺术也不是很了解。”他强压住内心的慌乱,装作煞有介事的对维斯布鲁克解释道:“我之所以接触到这门艺术,还是在很早以前在我祖父的带领下,曾经到街头看到过这样的艺术表演,那时候我才八、九岁,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当时只觉得很有趣,很幽默,直到上次为了能规劝两位前来参加台庆晚会,我才回想起了这件事,并且把当时听到的一部分段子发给了两位。”
“八、九岁的时候?”陈路的话,一下子堵死了杜兰特和维斯布鲁克接下来的所有问题,因为接下来他们不管问什么,陈路都可以用记忆模糊四个字来搪塞。
虽然不知道陈路这么,是真实的事情还是故意搪塞,但杜兰特和维斯布鲁克接下来的问题已经肯定问不下去了,两人只好默默地互相摇了摇头,然后再跟陈路寒暄了几句,带着亚当斯等人离去。
杜兰特五人离开后,陈路接下来又在电视台里巡视了一圈。
这次来自民间各地的艺人,因为需要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进行各种节目彩排,所以电视台专门为他们安排了场地,甚至还承担了他们所有的住宿和伙食问题,以保障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够心无旁骛的准备出更多更优秀的节目。
而陈路闲逛的目的,就是要全面的观察这些艺饶真实水平和他们的节目,以对接下来的晚会编排作出一个规划。
不知不觉间,他逛到羚视台一个偏僻角落里的一间会客室,发现这里已经被人占用,正有三个体型各异的男男女女,在这里煞有介事的排练着一出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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