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个恒温酒柜里,装满了酒。
肖梓凡就这样。
开一瓶喝一瓶。
他突然觉得。
自己这样怎么都喝不醉的体质,真的也挺烦人的。
不是一醉解方愁吗?
身子是难受的,可是脑海依旧是清醒的。
肖梓凡就这样,呆在这个房间里。
喝了睡,睡了喝,整整过了三天。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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