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归擦去唇角的血，点头：“是的。不过云拂不死心，这三年来，她一直在寻找着我，但我看我现在的样子……不用等被她找到，就已经先一步踏入地狱了。”

        本是风华正茂的少女，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悲怆。

        “咳咳……我想去床上躺会儿，你们放心，明我就带你们去鬼冢。”南雁归虚弱地撑起身子。

        符问尘想要扶她，但被拒绝了。

        大概，她的内心还保留着曾经的那份骄傲，所以容不得自己在符问尘面前显得虚弱到要被人搀扶的地步。

        ……

        夜晚。

        南雁归还没醒。

        夜乘风符问尘两人下了客栈的一楼随便点了几个菜。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香气四溢，几碟丰富的招牌菜看起来十分有食欲，但符问尘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菜被端上来好一会儿了，他依然没有动筷。

        过了一会儿，符问尘动了动唇：“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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