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乘风默默地跟在少女身后。

        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明火，即将熄灭了。

        南雁归，这位一代奇才活不到明了。

        “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很难受……”符问尘有些不忍心，还是伸出手扶住了她。

        南雁归咳嗽一声，却也没有阻止他的搀扶，眉眼弯弯地抬眼看了看符问尘：“你这个冰块似的人，也会对姑娘这么体贴的吗？”

        符问尘沉默。

        “倒是这个跟你一同来魔界的女孩子，是谁呀？难道是你喜欢的人？”南雁归好奇地凑过去看他。

        符问尘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夜乘风，无奈地：“你都这样了，还敢打趣我。”

        “咳咳，再不打趣，就没有机会了……”南雁归摇了摇头，抬起手指轻轻抹出从唇角溢出的血迹，惨白如纸的脸上毫无生气。

        唯有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还散发濒死前最后的一丝光华。

        符问尘没有话，只是扶住南雁归的手微微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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