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怎么了?”夜乘风能看见他额上渗出了汗珠,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好受。
“没什么。”容檀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擦去额上的汗,无奈地笑了笑:“他有点不安分,未到圆月之夜就想控制我的身体。”
夜乘风见此,才安心地坐下来,单手撑着下颚,望着他的目光里染上几分复杂的情绪:“很辛苦吧?每年都要承受十二次这样的痛苦。”
“我会找到办法把他分离出来的。”
他的声音虽有些无力,但很坚决。
夜乘风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容檀与她对视了几秒,突然笑着问:“怎么,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夜乘风别过脸不去看他。
“口是心非。”
“……”
“刚才站在那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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