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笑着，她的笑极其不自然，那是强行被扯出来的笑。

        脸上的肉松松垮垮的，像是要随着她笑着的动作而掉下来一样。

        看得真令人作呕。

        “你是……云裳？”男人有些意外，“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我失败了……”

        云裳抚摸着自己的脸，眼中的绿光闪烁得更为猛烈，“我怎么能失败？我一旦失败了，师傅就不会认可我……我就会……失去你……”

        “……”

        男人沉寂了片刻，突然说：“你从未得到我，何来的失去？”

        “不……不……”

        云裳潸然泪下：“你一直都是我的啊……还有谁比我们更相配？”

        “青玄国的人们都说，织云仙子与国师最为般配——你看，大家都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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