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沉默了。

        夜乘风躺在床上，她侧躺着，看着他足足五秒钟：“非白，我发现你突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不是很憎恶人类吗，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么多？感觉你在……安慰我？”

        非白眉梢微挑，双手环胸，半真半假道：“也许是跟你走得近了，我也逐渐有了一丝人性吧。我变成这样，你确定不负责？”

        夜乘风：“……”

        原来曾叱咤风云的上古魔兽，也有脑子不太好使的一天。

        非白突然凑近了她，手指撩起了她的头发，又问：“夜乘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夜乘风把自己的头发抽回来：“问问题就问问题，别动手动脚……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喜欢容檀？”

        “……”

        夜乘风没有说话。

        气氛死寂了好长一段时间，非白听到她说出一句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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