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安并没有生气,他直视着他的双眼,笑了笑,退后了几步:“好,我不过来,不过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好好躺着吧。”
封锦棠垂眸,自己赤裸着上身,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缠在胸前与腹部。
空气里隐约还有一丝未曾散去的淡淡药香。
白羡安站在洞口处,静静地凝视着他。
这个被他所救的人……眼里有着最深沉的黑暗,还有嗜血之意。
是一个舔着刀尖生活的刺客?亦或是杀手?
封锦棠又抬起了眼睛,他看到了他一头垂在肩上的白色头发,眸光微眯:“你是……妖?”
白羡安自顾自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了笑:“准确来说是半妖,我既是人类,也是妖类。”
见白羡安身上并没有什么杀气,封锦棠一直警惕着的心,也终于是慢慢放松下来。
他把佩剑放到一边,捂着腹部,狭长的眼里带着几分深究:“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