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古武术一直追求的都是全方面的平衡,只有在训练基层士兵时才会选择针对性的训练,这是赋的选择,算是一种妥协。
脑子里回忆着前世那些自己和老头子一起总结出来的知识,过了一会儿,陈武感到双腿已经开始有些发酸,便停止马步的练习,站起身,揉捏着腿上的肌肉。
肌肉的酸胀消失,他踩着外人看来有些别扭的步子练习剑术身法,脑子里同时回忆昨布莱斯战斗时的发力和身法,慢慢的构建出一个思维模型。
布莱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站在空地旁,奇怪的看着这一幕:一个穿着细麻斤装的贵族少年,用怪异却又莫名让人觉的和谐的姿势不停击打着空气,还会不停发出嘿嘿哼哼的鼻音。
想了想,布莱斯突然有些明白了,如果在他手里放一把双手剑,那么他就像是在和一个不存在的敌人作战。
感到肌肉有些发热的陈武停下来,让剧烈的活动改为缓慢的运力,同时想着刚才脑海里模拟的战斗过程。
肌肉慢慢冷却,陈武又回到了思维的交战中,一直到他身上的细麻布都被汗沁透,他才直起身,缓缓呼吸,直到心跳渐渐放缓。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太阳已经升出霖平线,回头准备回房洗漱,才发现布莱斯站在不远处。
布莱斯今穿了一身常服,淡蓝色的金边衬衣贴在身上,完全显露出他那壮硕如山的身材。
“那是你昨使用的剑术?”布莱斯扔过一条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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