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炉石,没有卡牌,也没有吟游诗人,只是灰色人员的聚集地罢了。
“这是哪个家族的孩子,这个年纪就要出来做事。”男人看着他们出去,转头问巴库。
“不知道。”巴库瞟了他一眼,他只提供场地,不管其他,这是他立身的根本。
男人耸了耸肩膀,若有所思的喝着杯中的酒。
“你跟他了些什么啊?”
一出门,艾达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刚刚卖我们衣服的那个裁缝,有点问题。”
陈武边走边道。
“有问题?什么意思啊?”艾达奇怪的问道。
“那个裁缝双手骨节粗大,有不少伤痕,伤痕都在手背虎口,你应该知道练习剑术很容易山自己吧?”陈武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也曾经有那样的伤疤,而且因为长期保持握持姿势用力,造成骨节变形,双手是无法完全握紧成拳的,加上虎口、指肚与手掌底都是老茧,摸东西时的灵敏度自然下降,这样的手,怎么可能当裁缝!
“而且刚刚进酒馆时你没有听见吗?左边角落有两个人,在谈有关奥特兰克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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