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底有着心疼：“月明，曾经，这的确是我的愿望，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为了这个，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手垂了下来，看着她，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到他这样，也十分的心痛。

        想要上前一步抱住他，可是又控制住了自己：“月明，你用了这种力量，到最后，你会死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牺牲你自己，那样的话，结果即便真的成功了，我也不会心安理得的接受，而且，都已经过来这么久了，我也已经释然，你不必再为我做什么，月明，不要再这样了。”

        月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面对面站着，过了一会儿后，他忽然低声笑了出来。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讽刺。

        “哈哈，哈哈哈……”

        “原来，我努力了这么久，甚至不惜为此和黑暗做交易，我做到了这种地步，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你的一句，不要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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