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低下了脑袋,“是他先挑起的。”
“自由的感觉怎么样?”赵括问道:“我记得我上次忘记问你这个问题。”
“与我想象之中的差了很多。在漆黑的监狱里度过了三十年,我突然觉得自由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呵,我怎么会出这样的话?看样子我的心还是老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早就该跟格雷福斯那个混账一起入土的。”
赵括沉默了。
“你们要去哪里?”
半晌之后里昂打破了沉默。
“参加一个会议,毫无用处,但非常有必要。”想了想赵括又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就当是你在弗洛尔德斯最后的留恋罢。”
“乐意至极。”里昂回道。
在经过这样一场大战之后,波林克鼓楼仍然屹立不倒。
赵括四人缓缓踏进这个古老的建筑,踩在吱呀作响的旋转楼梯上往上走,没有多长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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