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笑容轻松,“这又有何不可呢?毕竟这是你率先挑起的斗争。”
“仅仅只是七八个该死的条子的命而已,在弗洛尔德斯这种地方,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如果你咽不下这口气的话,我完全可以将凶手交出来!我们没有必要闹到这种程度。”
希伯来开始服软了。
他能够走到这一步完全靠的是他的心性,而又是因为他的心性,他永远也就只能走到这一步。
他缜密的心思以及他阴险的手段让他在弗洛尔德斯这种地方闯出自己的一番地来,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心性,他太过依赖与计谋,而缺少破釜沉舟的勇气以及足够的实力。
以至于在现在,他根本就不敢跟赵括硬碰硬,他害怕自己与赵括两败俱伤,而被其他人乘虚而入。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而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赵括眼里很少见地出现了愤怒之色,他回道:“跟你讲一个故事吧,我曾经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我有一个相识的女同学。她有抱负,足够聪慧,原本她应该有自己远大的前程的。可是没有想到,在一个晚上,她被一个喝醉了酒的酒鬼给害了。她死了,而酒鬼却以自己有过精神病的病史请求缓刑。在我们所有的同学的努力下,那个酒鬼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酒鬼被联邦判了死刑,按理来,我应该高兴,毕竟我们让罪犯付出了应该付出的代价。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我始终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一命偿一命是一件极不公平的事情。”
希伯来咬着牙齿,“这代表着你的意思吗?啊?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两者非得要不死不休吗?”
话音刚落,就只见一个黑影猛地从赵括身后窜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这一面土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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