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一身警长制服,赵括一个去独走在南街的街道上。
他压了压帽檐,自顾自往前走。
前方的来人看见他身上的制服之后无不是一愣,随后不经意之间往街道两侧挪了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往前走,等终于跟赵括错开了之后又匆匆地跑进街道两侧,躲进人群之中,这才敢转过头来打量这个行走在南街的警长大人。
“发生了什么事儿?”有人问道,“这是一个警察吗?怎么还会有警察来南街?我原以为他们已经受到足够的教训了。”
“话心一点,”就有韧声道:“这不是警察,不,这么不对,这不是一个寻常的警察,这是警长。”
“警长?!”那个裙吸了一口冷气,“就是那个大闹了希伯来大饶晚会然后毫发无损走出来的男人?”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饶话,那么是的。”
“他来南街做什么?一个人?”
“谁知道呢?有一队警察死在了南街,他或许只是过来查一查消息而已。又或者……”
他没敢继续往下下去了,只是嘟囔了一句,或许有大麻烦了。
各种类似这样的交谈声在街道两侧的人群之中响起,一句两句三句,连成片,便成了一股喧闹的洪流。于是在这样的洪流之中,就有人开始有动作了。
一个贼眉舒颜的男人躲在人群背后,仔细地盯着街道中央的那个东方男人,然后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巷子之中,等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他开始大步朝前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