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杰奎琳望向窗外的波林克鼓楼,她调侃道:“你看,挂在波林克鼓楼上的那些苦命儿,他们要么就是冒犯了大人物,要么就是做了自己不应该做的事情。你猜在他们时候他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他这些道理?当然告诉他了,只是他们从来不听他妈妈的话而已。”
赵括道:“不,他们很可能只是没有妈妈而已。”
杰奎琳摇晃红酒杯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下来,她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嫣然一笑,“这能够怪谁呢?命运往往就是如此不公,你得学会接受。”
“这确实怪不了谁,命运也确实就是如茨不公,但我们要学会反抗。”
“会反抗的狗最终会被送到斗兽场上去。”
“不会反抗的狗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樱”
杰奎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好了,哲学家先生,我现在已经确信你是一个哲学家了。”
赵括微微挑眉道:“是吗?看来我还得想想办法让你相信我曾经也是一个渔民。”
“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真的。而我专程找你来,也不是为了跟你开这些玩笑的。”
“洗耳恭听?”
杰奎琳稍稍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落在了窗外,神色轻松,有如与自己亲密的人随意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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