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谁了。”他。
赵括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原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要不然你也不会主动为我开门。”
“我并不是神,我不会知道一牵我这么做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你问了一句好,我喜欢有礼貌的人。但是叫人疯狂的是,在我活着的这么多年里,我从未遇见过这种人。他们都是将暴虐写在脸上,将歹毒刺在心里的狂徒。”
赵括呵呵一笑,“真的吗?我原以为能够用言语表达出来的苦难都不是什么苦难。”
“那是因为这些苦难早就被人抛在了脑后。”
“同时,我也认为,能够将苦难抛在脑后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看淡人生的人,另一种是毁掉人生的人。你是哪一种?”
红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道:“我记得东方人会一种观看面相就能够分析出一个人所有一切的技能,那么你自己来看看就好了。”
红袍摘掉了笼罩在他头上宽大的斗篷,露出了一头乌黑的长发,以及一张煞白的脸。
同时赵括也摘掉了戴在头上的黑色帽子,他将其放在桌上,笑着问候道:“你好啊,黑腹蛇。”
“你好,警长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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