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那个人确实不是一个罪犯。嗯……也不能这么,毕竟这里是弗洛尔德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赵括挑了挑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昨有一个人打来报警电话,他声称自己的老婆做了别饶情妇,希望我们能够帮他将这对奸夫**给抓起来,最好是捉奸在床。”吉姆回道:“我耐心得告诉他,这种事情根本不由我们来处理。然后没过十分钟,他又将电话打来了。他他看见他老婆走进了一个酒店里,这个酒店肯定就是这对奸夫**约会的地方。”
“他希望我们派人过去?”
“他肯定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告诉他,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自己冲进去看一看虚实。如果你把那个奸夫给一刀捅死聊话,我们就可以顺利地出警了。”
“哦,吉姆,你这可不行,你这可是在教唆人犯罪。”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只是想让这个白痴不要再烦我们了。”
赵括又问道:“难道他真的将那个奸夫给捅死了。”
“这倒没有,他第三次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到了房间的门口,他问过在酒店工作的服务人员,那个奸夫应该是个一米澳大个子,他自己以一米六的实力,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赵括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如果你被奸夫捅死聊话,我们也是可以顺利出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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