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是怎么知道希伯来一定会走那一条路的?”
赵括沉默了片刻,“直觉。”
阿黛尔难得地翻了一个白眼。
其实赵括能够知道希伯来逃跑的路线完全是因为沃伦,他从沃伦的嘴里抠出了希伯来的一些秘密,包括这个隐晦的下水道。
沃伦确实是背叛了他,背叛了二十三区。如果不是因为沃伦的话,奥斯不会惨死。但同时,如果不是因为沃伦的话,那么希伯来也不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是一个矛盾体,赵括不知道该给沃伦戴罪立功的机会还是应该在背叛这件事情上坚定不移。
可毕竟沃伦是最初跟他的那一个人,同时没有沃伦的话,二十三区也经营不到现在的地步。
至少那些该死的军火就得让赵括头疼脑涨。
因此,赵括不知道该如何判决沃伦,最后只得将沃伦送去了总司,等待总司的判决。
在这样的事情上,旁观者总要比当事者本人理智得多。
阿黛尔端起面前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听独眼狗想要跟你合作?”
赵括微微皱眉,“你的消息竟然会有这么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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