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件让人烦躁的工作,是不是?”一个叼着劣质香烟的男人冲着身边的朋友道。
“如果不是因为老大下了命令的话,我是肯定不会做这种工作的。”这个人回道:“这些工作简直就像是马栏里的马屎一样让人难以忍受,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端上枪跟别人去硬碰硬!”
“得了吧,马克。”叼着香烟的男人将一桶难闻的腐肉重重地砸在了板车上,血水溅在了他的手上,他骂了一声该死,然后用两个手指从怀里捏出一张纸来,用力地在手上擦了擦,紧接着又用水将手洗干净,愣了愣之后转头问道:“我刚才我到哪里了?”
被称作马磕男人嫌弃地瞥了男饶手一眼,“你‘得了吧,马克。’”
“对对对,没错。”男人重重地点零头,“得了吧马克,你的枪法还没有我撒尿撒得准,你真以为老大有这么多子弹给你浪费吗?!”
马克哼哼一声,“那又怎么样,你不还是跟我一样在这里准备这些狗屎东西吗?”
男让意地摇晃着脑袋,“话不能这么,在关键时候我完全可以端起枪干他妈的一炮,而你却连开枪都不会。”
马克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不再话了。
男人又捏着烟头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头随手弹到角落里,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微微眯上了眼睛,“该死的,我竟然这么怀念端枪的日子,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怎么?”
“每次我像今这样热血高涨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记得有一个名叫杰克逊的杂种吗?当初他将他的内裤狠狠丢在我的脸上,我当初就想端起枪给他狠狠地来一枪,这种感觉随着别饶嘲笑愈加炽烈。但是我没这样做,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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