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惊愕的表情仍然停留在脸上,恐惧还未曾从眼里表露出来,然后整个人就倒在霖上,就这样死了。
人群开始尖叫起来,他们如同一群呱呱乱叫的鸭子一般疯狂地往门外跑去。
壮汉从吧台上拿起一个酒瓶狠狠砸在一个吓傻的服务员的脑袋上,“跑啊!白痴!”
头破血流的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这才跌跌撞撞冲进了逃亡的大军之郑
壮汉又举起枪冲着上开了五六枪,然后大声喊道:“今日西街无人营业!明日也如此!”
然后他冲着身边的几个朋友打了一声招呼,坐在吧台上一面笑着一面跟他们干杯喝酒。
没有多长的时间,旁面又传来了枪声。紧接着,枪声接连不断,响彻了弗洛尔德斯半个西街。
躺在酒馆角落里的一个醉鬼嘟囔着骂了一句还叫不叫人睡觉了?然后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在他的印象中,这是弗洛尔德斯的常态。
从这一点看来,他醉得有点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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