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富丽堂皇的饭馆之中摆着唯一一张桌子,桌子正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正式的男人——尼克。
尼克有自己的原则,他从不会像希伯来一样在吃饭的时候请上一堆自诩高雅的音乐家来为自己演奏,他更喜欢的是安静的氛围。
就像现在这样。
空旷的大堂甚至没有任何的声音,唯一传来的便是打在窗户上的淅淅沥沥的雨声。
尼克端着一杯红酒,一面听着窗外的雨声,一面自顾自享受着。酒渍沾染在他的唇上,便是猩红。
曾经有这样一句话来形容尼克,“在品酒的时候,尼克要比血族更加血族。”
这样看来,似乎确实是如此。
最后还是尼克自己打破了这难得的静谧,他问道:“你他会来吗?”
站在尼克身后的帕尔马没有吭声,他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打盹。
尼克就自顾自回道:“应该回来,毕竟这个东方男人不是一个怯弱的人。尽管谨慎,但是他也足够疯狂。”
“东方人都好面子,尤其是东方男人。如果他不来的话,他自己心里都会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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