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尼克打破的这份寂静,“我听在东方,如果有这样的沉默的话,那么最先开口的人一定是最先服软的一方。”
“在东方确实有这个话,”赵括回道:“但是这毕竟是在弗洛尔德斯不是吗?一个东方人在弗洛尔德斯这种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入乡随俗。”
“确实。”尼克端起酒杯朝着赵括微微示意。
“好的,尼克先生。”赵括微微饮了一口酒之后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谈一点更加直接的话题。”
“不不不不不,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生分。要知道,我精心为你准备了完美的晚餐,我们至少需要先吃个半饱,然后再喝一杯红酒,不是吗?”
赵括耸耸肩,“我倒是觉得如果能够早些解开我的疑惑的话,我能更加有胃口。”
“那么好吧,如您所愿。”尼克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然后手习惯性地伸向了面前的红酒杯,等他将酒杯督嘴边的时候他又后知后觉地将酒杯放下,这才回道:“其实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晚餐而已,我并没有任何的企图,只不过是想目睹这位拔掉了南街教父的警长大饶风采而已。”
“当然了,我知道您并不相信,”没等赵括话,尼克就又开口道:“所以,我特意为你献上我的诚意,以此来保证我并不想与你为担”
“比如?”
尼克满面微笑地看着赵括,“豪斯。”
赵括瞳孔微微一缩,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话,尼克就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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