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嘿嘿嘿!报警电话响了!哪一位有空能够搭把手接一下?”
“我可以打赌,这一定是从南街打来的报警电话。有没有跟我赌?”
“得了吧,这些的报警电话全都是从南街打来的,谁会愿意跟你赌一个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性的赌局呢?还有,听着,如果你还不接听电话并这种无意义的话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想知道你将面临的惩罚的。”
“好好好!我会接电话的。我只是想,这个赌局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赢的可能性不是吗?”
福克斯听着这个饶话,也就跟着叹了一口气。他转着手中的笔,伸了一个懒腰,抱怨道:“最近一段时间南街可真是不够太平。”
“可不是吗?”旁边有一个人插嘴道:“希伯来死了,这些人就跟春来临的草一样齐刷刷地冒出来了。每忙着南街的这些破事儿我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休息了……”
这一段时间南街的枪战根本就没有停歇过,无非是这些有野心的人开始争抢地盘,一时间,就连弗洛尔德斯军火的物价都抬高了不少。
与此同时,毒品的价格一跌再跌,因为这一段时间南街的瘾君子全都拿上枪去跟人干仗去了。因此,南街卖毒品的商人面色愁苦,而军火走私商则眉开眼笑,他们已经挣得钵满盆盈了。
而最叫人恼火的是,每次接到南街打来的报警电话之后,二十三区必须要派人出警。但是出警赶到指定位置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跑完了,几次抓到了人都只是抓到的是无关紧要的混混。
此时一个办公的警员转头看向那个接听电话的警员,他笑道:“杰克,怎么样?是不是南街打来的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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