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伟叹了一口气道:“造化弄人呀,你子是怎么回事?那时只听你家一个远房亲戚把你接走了,怎么现在也干上了警察?”
关山道:“哥,我能不能也一句造化弄人呀。”
“滚。”
关山道:“我家里的事你也知道,母亲莫名奇妙的就没了,父亲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当初要不是你们一家人照顾,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对了,陈叔叔现在怎么样?”
关山一提到陈大伟的父亲,陈大伟就像喉咙里长了一根刺,而却这根刺已经埋在心底,这时被关山拔了出来,陈大伟不知道该怎么。
关山看陈大伟半没有话,关山道:“那你和杨哥着,我去找菲菲。”
陈大伟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山子,你出来一下。”
关山的母亲正是绑尸案的受害者,也是陈大伟父亲经手的另一个案子,他也想知道绑尸案和他父亲的死有没有关系,他还是决定告诉关山。
陈大伟和关山来到饭店门口,陈大伟从兜里拿出了一包烟,自己点了一根,给关山递过来一根。
关山摆了摆手道:“哥,我没抽烟,看你神态这么凝重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当初领你回来的那个陈所长不在了,你走了以后,没过几年我们也搬家了,可搬到市里没几个月,我父亲就出事了,被人暗杀了。”陈大伟道,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起他父亲的惨死,这时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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