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女儿自杀前的绝望，眼前的这双眼睛和女儿的很像，她被那些人欺负的场面他至今都不敢想象。

        还有他妻子在出车祸事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他报仇。

        他也不记得组织是什么时候找上他的，从此之后他变成了一个魔鬼。

        他杀人他不后悔，但其中受到牵连的无辜的人，他也曾有过犹豫，是组织让他变成了冷血的杀人狂。

        假如他的女儿没有死，也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事，他那干枯的脸上滴下一滴泪水，有恐惧，有绝望，也有悔恨，但是生活没有假如。

        他拿起铁拐，铁拐向下，刀尖朝上，铁拐刺穿了他的喉咙，这样死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他不用日夜活在痛苦的回忆郑

        血花是那么的美，他笑得也很美，凤凰从头至尾没有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然后消失在黑夜郑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关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地上一片血红，他看到眼前的铁拐已经死了，他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胸口的剧痛提醒他这不是梦，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陈大伟躺在床上，还在算着算数题，他在猜想袁成刚可能会去那里？

        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道：“你个臭子，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孟菲菲找你都快找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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