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齿痕就达到一千多处,其中还有拿刀划的、烟头烫的不计其数。
陈大伟不敢想象眼前的这个女冉底是如何忍受的。
严春华道:“你现在明白我的恐惧了吗?我对李家仁既是恨又是怕。怕的要死,对他我从来不敢个不字。”
陈大伟对严春华道:“你现在不用害怕了,二十三年前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春华回忆道:“二十三年前的那晚上,因为那时候村里还没有通上电,我和四平媳妇还有孩子早早就睡下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屋子里有光,我起来一看是房间里的煤油灯亮着。透过昏暗的灯光,我看见煤油灯下坐着一个人。”
陈大伟道:“是李家仁还是李四平?”
严春华回忆道:不可能是四平,除了那个魔鬼还有谁,我看见他拿着一块布正在擦锄头。我心里害怕极了,我知道他不会放过四平媳妇,因为几前四平媳妇和别人偷情的哪件事。
四平媳妇的那件事发生后,一连几他都没有打我,我能预感到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我只有悄悄闭上眼睛,我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然后我听到“砰”的一声,有一股热热的东西喷到我的身上。
灯光离我越来越近,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还有一个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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