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虎道:“我呸,还兄弟感情,我看这老三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他以为我的人是猪是狗是畜牲吗?可以随意宰杀。”
婉儿把头转向管家,问道:“阿大她们话的时候就没什么原因吗?杀人总是要有理由,要不然也太不把二爷当回事了。”
管家道:“阿大了,是六福私造毒品,贪墨钱财,欺上瞒下,是替二爷清理门户。”
蒲虎道:“放弃,我的人我不清楚,啥时候轮到他老三来插手,这分明是他找的借口。”
管家犹豫了一下道:“二爷,有句话我现在不得不,六福确实瞒着您干了不少坏事,也贪墨许多财物,据鸳鸯楼六福就是老板。”
蒲虎拿起一个茶杯摔在地上,骂道:“这个狗东西,他竟然敢如此,真是气死我了。”
婉儿又从新拿了一个茶杯给蒲虎倒满茶,她示意管家离开后才道:“二爷,不要动怒,一个狗奴才而已,您别气坏身子,不值当,既然他被三爷的人带走了,就当他死了算了。”
蒲虎道:“婉儿,你在什么,我的人啥时候轮到老三管教,前面先是桃红,现在又是六福,我要是再不管管,老三还不得翻了,下次他是要冲你还是直接对付我。
因为你的事,我理亏在先,一直隐忍,没想到老三是越来越过分,是可忍孰不可忍,别人还以为我怕了他不成。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要人,我看他放不放人,我倒是要问问他,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从我来,别冲着你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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