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蒲虎看见婉儿房间的灯还在亮着,一推门,果然门没有锁,婉儿心里还是有他的,不像他其他的女人,他这么晚回来,没有一个为他留灯。
一进屋,他就看见婉儿在看书,蒲虎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是不是在等我呀?”
婉儿没有理他,只是用手轻轻的捂着自己的鼻子,蒲虎身上的一股酒味是在是太难闻了。
以前蒲虎每次喝完酒都是先洗个澡来找婉儿,不过他今不想动弹,他接着问道:“宝贝,你在看什么书呀?”
婉儿伸手把书给蒲虎道:“给,你自己看。”
蒲虎一笑道:“我大字都不识几个,我哪里看得懂你的这些书,是不是回来晚了,你不高兴了?”
婉儿撅着嘴道:“您是堂堂的二爷,奴家一介女子无依无靠,怎么敢埋怨您。”
蒲虎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文邹邹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痒,再你那里了,我看你是我所有女缺中最大的,谁都比不上。”
陈大伟刚才疼晕了过去,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年轻的伙子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看见他醒了过来,这个年轻人道:“你醒了?”
“嗯。”陈大伟在想你不是看见了吗,还问一遍,是不是又要给他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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